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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尋覓古韻

    2020-07-03    隨筆日志    【手機瀏覽本頁】


    “去年元夜時,花市燈如晝。月上柳梢頭,人約黃昏后。今年元夜時,月與燈依舊。不見去年人,淚滿春衫袖!边@猶如斷腸之聲,悲切之言,是出自誰的心脾?她是誰?她就是有“北李南朱”之稱的宋代女詞人朱淑真。東臨硤石的路仲小鎮就是她的故居。

    今春的二月,似乎沒有一點春的氣息。綿綿的春雨,刺骨的寒風,缺少陽光的萬物還在沉睡之中,干枯的柳枝在冰冷的河邊顫抖著。在這春寒料峭的一天,我帶著對路仲才女朱淑真的景仰,和友人踏上了徜徉在路仲古鎮松動作響的橫石板街上,從那歷盡滄桑的斷壁殘垣之處、從那飽經風霜的小橋流水之頭、從那斑駁陸離的粉墻黛瓦之間、從那苔綠幽深的井欄庭院之中,來尋找才女的足跡,領略她的神韻、感受她的心聲。

        春寒中的古老小鎮,顯得有些蕭條,古石橋默默地靜坐著,偶爾有幾個年長者或小孩子踏上了石橋的臺階,年長者步履蹣跚,目光暗淡,彎曲著背脊,緩緩地向前移動著僵硬的身子。幾個小孩子見了你好奇地睜大雙眼望著你,害怕似從你眼前溜過。石橋底下的小河靜靜地,河水若凝固一樣一動不動,好似在回想曾經流淌過的苦難。古老的石板路街道兩旁開張這現在很少很見到的店鋪——鞋匠鋪、縫紉鋪、箍桶鋪……這些店鋪里,人群稀少,生意清淡。

    我們走進了一家箍桶鋪,昏暗的屋子里凌亂地擺滿了許多桶,有腳桶、提桶、菱桶、糞桶……箍桶匠坐在一只矮腳木凳上正在燒飯,被柴煙熏得烏黑烏黑泥凃灶頭正冒著熱氣。我們便和他攀談起來,我們贊賞他的手藝不錯。這傳統手藝很少有人會做了,絕活失傳實為可惜。箍桶匠臉無表情,自顧往泥凃灶里舔柴火。灶膛里火燒得旺旺的,火焰映照著他那風霜的臉!罢l還愿意做這苦活?我是沒有辦法為了活條命!”他一手撿起柴火,一手握著火鉗,轉過頭來不緊不慢地說。當他知道我們是來踏訪古鎮,看看古鎮的遺跡時,他長長到嘆了一口氣說:“古鎮!苦鎮!”由于我們此行的目的——尋訪朱淑真故居,所以沒有和箍桶匠多攀談。離開時,為了表達對箍桶匠手藝的贊賞,便向他買了一只泡腳桶。

    走出了箍桶店鋪,踏在古老的橫石板街上,思量著剛才箍桶匠感嘆的話,“古鎮,苦鎮!庇媒裉斓难劬τ^感,古鎮確實顯得清苦。我們的雙腳在石板上緩緩地向前移動,身后的古老建筑有的已經只剩斷壁殘垣,斑駁陸離的粉墻黛瓦有的已經搖搖欲墜。

    走過一條狹窄的弄堂,拐過一個彎,豁然開朗,一個種著一些蔬菜小院子里出現在我們的眼前,一個年輕少婦領著她的小女孩正跨進門檻,我們的目光隨之移動,門楣上“朱淑真故居抬頭”幾個楷書大字跳躍在我們的眼中。一代才女朱淑真的故居,坐西朝東,五間木樓,有東西廂房,上下均有廊,用材粗壯,雕飾精美。磚墁及當扇門尚存,們有福祿壽喜等紋樣及雕飾。屋內有天井,細磚埋地,磚飾門,古色古香。凝望著一代才女的故居,遙想當年海寧路仲這位官宦之家的千金小姐,幻想著將來嫁個如意郎君,過著充滿詩意和恩愛的夫妻生活!俺鹾想p鬟學畫眉,未知心事屬阿誰?待將滿抱中秋月,吩咐蕭郎萬首詩!鼻闋俪蹰_的她理想中的丈夫應該是一位能夠吟詩作賦和自己志趣相投伴侶。她筆墨一收,莞爾一笑,沉浸在無比的幸福之中。然而她的美好憧憬未能實現,在憂傷、悲切、痛苦中嬌艷的花朵過早地凋零了!

    人已去,樓已空,詩文猶在。當我們離開才女故居時,她著名的一詞《生查子》“去年元夜時,花市燈如晝。月上柳梢頭,人約黃昏后。今年元夜時,月與燈依舊。不見去年人,淚滿春衫袖! 那悲傷、凄涼的聲音仿佛從廂房里傳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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